三、 有时候我会想,我的名字本身就是个错误。雪樱,开在雪地里的樱花。 开在雪地的樱花又该怎么活得长久呢? 然而,即便如此,我仍想在最后的时间,为你轰轰烈烈的绽放直至最后一刻。 之一 又是一年的过去。 他的脚全好了,却仍是每天都过来医院陪我。 窗外的木棉花开得火红灿烂,使我不禁想起那年他朝我走来的那个画面。 「你已经连续三天住在医院里了,今天就回去睡吧?」 我看着坐在窗旁看书的他。现在他也爱上看村上春树。 他没有回话,大概是沉浸在书里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