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的手往后探,摸到他的头发,这次不是碰,是按。按他的后脑勺,按向自己的肩。庄清的呼吸全乱了,狗一样把脸埋进她颈窝,手还在拍她腰——拍她刚才按过他的那个位置。
“拍这儿。”她开口,哑,家常,“刚才你拍偏了。”
他立刻改地方。掌心正拍在她腰眼,一下,停一下。每拍一下,空着的里面就绞一下空气。庄泽在旁边看,把水递到她嘴边。她喝了一口。他拇指擦掉她唇边的水,问:
“还要不要他继续。要,就自己说。”
苏冉看了一眼镜子的方向。衣柜镜还糊着一层雾。她没回答要不要进。只把庄清的手从腰上拉下来,按在自己乳侧,掌心对着肿着的那一点。
“先这样。”她说,“别急着进去。”
庄清的掌心热,按着乳尖,不敢捏。她自己把胸往他手里送了一点。后面他的硬还贴在缝外,跳。前面庄泽的手指重新覆上她小腹,不进,只压着那点空,像告诉她:空着也可以,先把气从身体里放掉。
三种布搭在床沿,各一块湿。她的背、腿根、乳尖,三种刮过的余感还在,一下一下,和弟弟的舌头走过的路线迭在同一层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