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公主出嫁)(1 / 2)

韶光艳 笑佳人 3800 字 3个月前

宋池与阿谨说完话就去找虞宁初了。

在他面前, 虞宁初向来藏不住心事,只是关系到宋湘,虞宁初又怎么能将姑嫂俩的话告诉宋池, 便仗着身子重宋池不敢“逼供”, 躲过了他的询问。

只是夜里躺下后, 她忍不住又去想宋湘的话。

她并没有骗宋湘, 虽然她与宋池有过无数次的亲密, 可她真的没有见过。

脑海里全是这种念头,她不自觉地依偎到了宋池怀里,手也在他手臂、腰间转来转去。

宋池突然按住她的手“勾引我是不是”

虞宁初不说话。

宋池捏着她的手, 越捏越放不下。

怀孕后的她性情依然温柔可爱,只是一旦涉及到孩子,她便像个护崽儿的母老虎, 决不允许他僭越半步, 哪怕宋池将医书放到她面前证明这几个月份可以, 她也不愿意。她不愿意,宋池也不想强求,可

宋池转过去, 在虞宁初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话宛如一支箭, 准确地射中了虞宁初脑海中盘旋的那个念头。

一个低声哄着,一个有好奇之心, 没多久夫妻俩就双双坐了起来。

宋池特意提了一盏灯放到帐中。

虞宁初垂着眼坐在床边,余光看着他做各种准备,关键时刻她闭上眼睛, 直到宋池挺拔的身影将她笼罩, 确信他看不见自己的神情,她才悄悄抬起睫毛。

许久之后, 由宋池揽着肩膀频繁地漱口时,虞宁初还在惦记自己的小姑子好姐妹。

她想告诉宋湘,没事千万别好奇这个,否则最后辛苦的还是自己。

当然,徐简大概是不敢让宋湘这般的。

宋湘与徐简婚后会搬到公主府居住,但婚礼还是要去徐府举行的。

虞宁初与宋池只能坐镇公主府,将公主妹妹嫁出去。

驸马爷来迎亲了,虞宁初终于再次见到了徐简,俊秀端雅的文官,着一身红袍,显得更俊美了,只是在一众公主的亲戚面前有些拘谨紧张,尤其是不敢直视宋池。

虞宁初偏头看宋池,明明在笑啊,怎么就把驸马爷吓成了这样

不过,这样的新郎官倒是让虞宁初觉得新鲜,她参加过好几场婚礼了,从沈琢到曹坚到康王到沈牧,包括宋池,这几位或稳重或游刃有余,只有徐简,仿佛一匹青涩的骏马意外闯入了凤凰窝,被凤凰窝里的气势震慑住了,踟蹰不知所措。

媒人扶着一身嫁衣的宋湘走了出来。

徐简神色更加紧张,低垂着眼注视着公主的裙摆。

其实直到今日,徐简还不明白公主到底喜不喜欢他,那日在公主府,端王殿下突然出现向他索要公主赠与的书稿,还问他是否对公主有意,无意便该与公主保持距离,有意则应正式提亲,而非私自接触公主。

徐简不敢欺瞒端王,更不想让端王误会自己存心引诱公主,所以回府便与父母商议提亲之事了。

他的提亲,更像是要给端王一个交待,否则他是绝对不敢冒然高攀公主的,哪怕他确实对公主动了心。

没想到,端王竟然应了他的提亲,还请皇上为他们赐婚。

赐婚圣旨一下,徐简又喜又忧,他怕公主只是听从王爷的意思才嫁的,他怕公主并不喜欢他,只是将就而已。

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持续了半年,徐简不敢问任何人,怕因为自己话多坏了公主的清誉。

糊里糊涂的,他竟然就要把公主娶回去了。

“我只阿湘一个妹妹,你要善待她。”

宋池只对徐简叮嘱了这一句。

徐简垂首道“简必不负殿下所托。”

娶都娶了,他一定会对公主唯命是从,公主愿意与他做夫妻,他会竭尽所能哄她开心,公主不愿,他便睡在地上,绝不会冒犯公主分毫。

新娘进了花轿,徐简爬上马背,出发之前,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后面的花轿。

到了徐府这边,周围都是熟悉的亲戚面孔,徐简却依然紧张,他怕公主不喜欢他的家人,不喜欢那些此起彼伏的喧哗。

新房这边总算安静一些,但也围满了来观礼的女眷,挑盖头时,徐简的手抖个不停,逗得女眷们笑出声来。

红色的盖头终于被掀开了,耐心快要耗尽的宋湘抬起头,便看到了徐简脸上的汗,目光相对,他仿佛见了什么洪水猛兽,猛地低下头去,脸也微微偏开,看得宋湘心中一片不安,难道她的妆容花了

宋湘再去看那些女眷,见女眷们都目不转睛地打量她,有个大概是徐简侄女的小姑娘竟然都看呆了,宋湘总算放下心来。

全福人将浑身僵硬的徐简按坐在新床上,与公主肩并肩坐着。

徐简眼观鼻鼻观心,一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像娶媳妇,倒像娶了一位徐尚书回来,正要对儿子耳提面命。

与之相比,宋湘大大方方,叫众人纷纷感慨公主的气度就是与众不同。

“四叔好像是块儿木头。”徐简的侄女小声嘀咕道。

宋湘瞥向面前的徐简,觉得徐简的表现还不如木头,木头一动不动的,至少显得稳重,徐简又是脸红又是冒汗的,今晚他不洗澡别想近她的身。

不多时,徐简就被请去宴席上招待客人了。

宋湘朝自己的丫鬟抱怨“这个徐简,胆子怎么这么小。”

珊瑚笑道“一样米养百样人,驸马爷做新郎是不如王爷沉稳,可公主也没有像王妃那样娇羞啊,依我看,沉稳的王爷配娇羞的王妃刚刚好,紧张的驸马配不紧张的您,也刚刚好呢。”

宋湘斜了她一眼,面上露出得意来,别说,徐简在她面前这么呆,她还挺喜欢的,她就喜欢“捏”软柿子,譬如她挠虞宁初的痒,就比挠沈明岚更有满足感。如果徐简像哥哥一样厚颜无耻油盐不进,她气都要气死了,哪还有乐趣可言。